,否则这九年任期一满,他拿不出半点功绩不说,要是还在百姓口中不落好,业绩考评的时候他如何交代?
九年任期满,要么升迁要么左迁,他已经是七品芝麻官,再左迁一次,不是要了他老命。
“来人!”县太爷王大人立刻喊了一嗓子。
差役过来听候吩咐:“有何吩咐大人?”
王大人一吹胡子:“你马上派人去一趟孔家,就说本县打算全力协助她压制水窛,夺回被劫持的运盐船,再把县里的人手都派到水道那边去,也找几个人对那群水窛放话,就说本县为了维持治安,对劫道之事再不姑息,他们识相的,趁早把洗劫的物资都主动放回来!”
所谓喊话,要的就是一个气势,至于能不能做到,先往后面摆。王大人自觉输了一城,所以在喊话的内容上加了狠料,大有准备率领官兵,和水窛死磕到底的决心。
差役听闻立刻就去办了,所谓闻弦歌知雅意,他们县太爷的想法做手下的自然得领会。
于是不过一日光景,先有邺城抓了水窛,再有放话放船换人,现在咸阳的官兵都派出去了,俨然一派官威严整。
刘阿四劫水道劫了近十年,那些官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几时受过这种窝囊气。他更对孔耀光发难,这件事孔耀光必须出面处理,否则以后他刘阿四和孔耀光井水不犯河水,再无恩义可言。
孔耀光气的咬牙切齿,脸都变了形,他都这样沉不住气,孔维就更不敢说什么了。
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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