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在垃圾堆里捡到他的，他才只有那么高。”马如龙用手比划了一下，那表情似乎有些神往。

    “那时候的他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正扒着垃圾堆，跟几条野狗抢东西吃。狗咬他，他就和狗对着咬，最后还真把那几条野狗给吓跑了，然后美滋滋的将一块抢来的骨头塞进嘴里，连骨头上的一根肉丝都不放过……”

    “我走过去问他，小娃子，我能收养你吗？你猜他是怎么回答的？他张开两颗桀骜不驯的小虎牙对我说道，只要能让他吃饱就行。于是我就用两盒红烧牛肉罐头，把他给领回了家。”马如龙说到这，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我跟他的缘分也就此展开。他不会用筷子，我就教他用，他不会穿衣服，我就给他穿。我教他认字，教他用枪，教他功夫，然后带着他一起下墓。因为我很喜欢第一次遇见他时那疯疯的模样，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疯子。”

    “这二十多年来，疯子一直把我视为他生命中的全部。每次下墓，他都是挡在我的前面，生怕我受到了一丝一毫的伤害。哪怕他自己遍体鳞伤，只要我没事，他就会一个劲的在那里傻笑。”马如龙微微的叹了口气。

    “我心里清楚，他笑，他杀人，都是单纯的让我开心而已，他无所谓自己是不是我的一件工具，只要我开心了，他就是下十八层地狱把自己变成一个魔鬼也在所不惜。李叮当啊，疯子和你是不同的，你的眼里还可以有亲人朋友，但他的眼里却只剩下了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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