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生产,恐伤及母体。”
章年卿冷静的问:“何太医的意思是?”
何医正拱手道:“章首辅早日拿决定吧。”
章年卿如坠冰窖,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章年卿面临两难的抉择,足月生产,伤及冯俏;孩子不足月,过早降世容易夭折。章年卿艰难挪动脚步,朝主屋走去。
冯俏静养在床上,如今她肚子大的已经看不到脚面。腿软脚酸,不大爱走动。只等章年卿下朝后,两人在花园里散散步。
“你回来了。”冯俏掀开被子就要下床,章年卿坐在脚踏边,拿起红软缎绣鞋。有一搭没一搭说话,“今天怎么样,孩子乖吗。”捉起她的脚,正欲穿,冯俏脚一缩,喊丫鬟进来。
章年卿手里一空,错愕的看着她。冯俏羞涩一笑,握住他的宽掌。两人十指交握,缠绵在一起。章年卿顺势坐在坐在冯俏身边,声音温柔,“恩,怎么了。”
冯俏拿起他的手,描绘着他掌心的纹路,“不想你做这些嘛。”温柔的能滴出水。章年卿忽然攥紧她的手,合拢掌心,十分用力。似乎抓住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
冯俏低低呀一声,“天德哥,疼。”
两人并肩走在碎石上,章年卿扶着冯俏的腰。两人一步一步慢慢挪,活像七八十岁的老人散步。章年卿低声同冯俏商量,“前些日子我托钦天监查过黄历,这月初九、十六都是好日子。你若觉得好,我让何太医开催产药,从今天开始喝吧。”
冯俏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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