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这个推论是怎么出来的。
章年卿百思不得其解,回府后,将这件事告诉俏俏。冯俏抿唇一笑,“肯定是我们府里雇聘的当地仆役传出去的话。三爷安心,后院的事交给我。”将内宅守成铁桶是她的拿手好戏。
章年卿心有余悸的点点头,家宅琐碎都成了百姓茶余饭后谈资实在不美妙。
冯俏很快将内宅整治的焕然一新,下人的嘴像蚌壳一样紧。搞的章年卿今天想问问府里人,可曾出了什么事,都问不出个眉目。
章年卿一路小跑回来,额头上都是津津细汗。冯俏拿出帕子替他擦擦汗水,叹气道:“三哥,陶外公那边来信说青鸾离家出走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离家出走?”章年卿一个头两个大,急的在屋子里前后转圈,气的连话都不会说了,“她她她,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朝哪走,往哪走?人呢,出河南了吗?”
冯俏怜惜的望了眼屏风后瑟瑟发抖的章青鸾,无奈道:“出了,不仅出了,她还来找你了。”冯俏清清嗓子,对着屏风招手:“青鸾过来,你三哥回来了。你不是说要给你三哥告状吗?”
章青鸾扒着屏风,死活不肯出来。
章年卿顺着视线望过去,看见章青鸾的绣鞋,顿时暴跳如雷,吼道:“章青鸾,你给我滚出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重重落在‘滚’字上。
冯俏笑了笑,将地方留给两兄妹折腾,自己出去安置章青鸾的护卫。
章青鸾是一个人从河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