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丝笑,道:“那就剩吏部工部和刑部了,吏部的话,是公爹扎根的地方。家里有人脉也有路子,子承父业,到也不错。”
章年卿面无表情,不像有心动的样子。
冯俏忙觉失口,章年卿最不愿意借力祖辈了。她忙道:“刑部也不错,你不呆在京城,去地方上当个按察使也好,也算干回老本行了。”
章年卿叹口气,不愿多谈:“刑部还是算了吧。就在吏部和户部挑一个好了。”
“唔,户部也不错啊。富得流油……”
章年卿眼睛豁然一亮,贼的发光。冯俏噎住半晌,吞吞口水:“不会吧,天德哥你很穷吗?”
章年卿立即正色,冷淡道:“穷到不穷,我只是突然想起,历年市舶司都在海上遭难,导致年年亏收。我在翰林院的时候,就听内阁要取缔海运。只因工部掌着造船的营生,刘宗光不肯,这件事才被压下来。我在想,皇上既然夺了我在科举上的功劳,那我重新去海运上赚回来。”
冯俏见他义正言辞,掷地有声,没有多想,道:“好啊,你想去哪我都陪着你。”
“这是自然。”章年卿翘起嘴角。
外放自然比在京为官阻力小的多,章年卿想要离京,大把的人等着送他。其中最为欢喜的莫过于刘宗光,他对刘俞仁道:“最多五年,爹一定把你提到内阁来。”
刘俞仁苦笑不已,拱手道:“孩儿谨遵爹爹教诲。”
内阁五大学士皆以满员,五大阁老谭宗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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