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从外面忙回来,刚一进门,便听章年卿已经到家了。平日理政行事风格迥异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露出笑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齐声道:“快叫他过来。”
章年卿和冯俏刚回屋,屁股还没坐稳,又马不停蹄的去见陶金海等人。
章年卿进门还没跪下,便被陶金海擎着胳膊提起来:“跪什么跪,站起来让外公好好看看。”声音浑厚,十分高兴。
冯俏这边也被章祖父扶起来,因冯俏见章祖母的温婉秀美,想象的章祖父也是文人气质,儒雅风流的模样。哪知一见,险些笑出声。
章祖父竟也特别黑,和章年卿有一拼。听说这两天他是顶着毒太阳,跑屯田的事。
冯俏仔细看了看章祖父的领口,的确和章年卿的全身黑还是有区别的。
章祖父领口,袖腕内都是白净的。冯俏暗暗的想,祖父没晒黑前,应该也是有几分文人气质的吧?
两位老人见了章年卿都十分高兴,喜形于色。拉着章年卿不断讲前尘往事,一会儿陶金海说上次见章年卿,章年卿还没有他腿高。一会儿章祖父说上次见章年卿,章年卿才刚满月,语气十分心酸。
在场唯一冷静的,大约只有章芮樊。他徐徐吹着热茶,时不时看一眼和两位老人寒暄的章年卿。
冯俏细心注意到,章芮樊的眼神又骄傲又得意,充满与有荣焉的风光。
章年卿一无所觉,站在祖父外祖父面前,任他们打量。让转圈转圈,让伸手伸手。连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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