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孩子的想当然,谁曾想他做的这样好。”十分亲昵,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
章年卿拿出漂亮的成绩,满朝文武再不能拿可行不可行的事来挑剔批判。不过,他们迅速找到一个新的切入点,争先恐后道:“……小章大人此举,太过冒失”“……不计后果,引得民间怨气沸腾。学子们苦不堪言”“……实难当国策行之。”
开泰帝不以意道:“民间怨气大好啊,怨气越大。说明小章爱卿做的越好嘛。朕知道,你们都不待见章天德。章天德是个倔驴,不服管教,不怕你们。将你们一脉传承的渊源掐断,你们恨他恨的入骨。架不住老百姓喜欢他,贫苦人家,靠科举出头的学子喜欢他。”
这话简直诛心!就差直接说他们结党营私,大家齐齐跪下。
果不其然,开泰帝又拉出前朝往事:“当年南北之争,你们都忘记了?王耿,你是当年南北名额均和后的第一批受益者。你可记得,当年百官之中,半数朝臣来自南地。北方举子寥寥无几的事?”
王耿作为一个倒霉蛋,被点名指姓拎出来,只能连连点头,附和的说是,皇上圣明。颂德先帝对他们的恩情。
开泰帝满意一笑,又接连点了几个人。
开泰帝有意用新贵清流,他放这些京派官下去,就是指着他们能带起几个身家清白,新面孔上来。他不放心这些老臣,专喜爱新人。
可他又不能做的太绝,若将满朝文武,全部换成毛头青年。国之社稷,岂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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