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近人,他笑道:“你们是要回来的。和他们打好交道有什么用,惹朕生气吗?”
一干人慌忙跪下,忙道:“臣不敢。”
说白了,章年卿是监视官。主考同考各司其职,章年卿并不横加干涉——要动,也不是现在。今年他下来就是来摸情况的。具体怎么安排,怎么处置还得听圣上指示。
他要管的,是乡试考场上糜烂败坏的风气。
外帘官**内帘官,是件很可怕的事。相较于内帘主考泄露考题,外帘官层层环环,更容易徇私舞弊。
冯俏对这些门清,比章年卿这些混迹官场的老油子还熟稔,她道:“拿泄题来说,通常泄题大家都会追责主考官,认为其故意徇私。可帘外官的监试官、印卷官,都不是善茬。从他们这里套出卷科,可比找主考官容易多了。”
章年卿皱眉道:“先帝在位时,不是三令五申责令监试官不许干涉主考出题,不得窥测题目……”
冯俏抱着果盘边吃蜜饯边道:“天德哥哥,你当官当傻了吗。我还是当家主母,在我屋里,云娇的也顶的上我半个威风啊。论亲近,我更宠珠珠,怎么不见下人怕珠珠。”
踮起脚喂章年卿一颗,继续道:“还有汪大哥他们。你平日最信任的是赵家兄弟,为何大家都遵从汪霭的命令?”
冯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不是说最难斩草除根的是约定成俗的习气吗,虽然我们不当官,我们也有我们一套生存规则啊。”冯俏抠着他衣服扣子,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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