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扭向一边,就是不看他一眼。
章年卿不甘寂寞,一声幼娘一声阿萱的喊,时不时还来一声俏俏。知道的是她一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章大人夜御三女,不得停歇。冯俏满面羞意,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好张牙舞爪,虚张声势,假装自己一点都不脸红心跳。
章年卿的贪心却来越大,已经不满足于此。他喊了声’幼娘‘,便解了她的肚兜,将春光美色尽收眼底。
“呀。”冯俏嗔他一眼,知道躲不开。索性赤着肩膀贴近章年卿的怀里,将他死死抱着。这么一来,章年卿反倒什么都看不见。章年卿哭笑不得,不知该说她胆大,还是夸她机智。
不过,章年卿并没有推开他。虽然眼睛上受亏,其他地方却得到补偿,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冯俏将身心贴在他的胸膛,章年卿喉结滚动,满足一笑。安禄山只爪蔓延到了别处。
冯俏不自在的扭了扭屁股,带着哭音道:“你不是说你手不是受伤了吗。”
章年卿撒谎不眨眼,肃然道:“突然间,力助我,手突然就不疼了。”
冯俏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她嚷道:“你手不疼了就自己揉。”
“不行。”章年卿道:“我的伤口不能沾水。”
冯俏瞪大眼睛,“那你现在就不沾水了吗。”
章年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抽出手看了看,点头道:“幼娘说的对,是沾水了。难怪我觉得我伤口恶化了。”
“大骗子,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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