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调在哪才好安排下一步。
可这样太被动,不到最后一刻,名单都是不确定的。这是他的机会,同时也是刘宗光的机会。鉴别消息可靠与否的过程实在太难了。
章年卿思来想去,决定反其道而行。
冯俏既然想去山东,那他就想办法把自己往山东调,再把周存礼调到江浙去。
这样无论刘宗光打算怎么安排他都无济于事,除非刘宗光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刘宗光能不能与自己想到一处,就是想到一处。
章年卿低低笑了,去山东可不是他的主意。
雪夜,大梦京里小二打着哈欠关门。路上行人寥寥。
章年卿同几位好友聚在二楼,桌子上零零散散放了好几个空酒瓶。
杨久安蹲着拨着炭盆,火花四溅,脚下一挪,“嚯,火星都跳到了衣服上。”回头一看,章年卿正靠在窗前傻笑。
“美什么呢。”搭上他肩膀,单手捏捏。
章年卿抖开他的手,正色道:“你觉得皇上为什么这么重视这次恩科。”
杨久安吊儿郎当,灌了一口酒道:“怕别人骂他呗。”
“是这个理。”章年卿点点头,帝位不正,恐怕是开泰帝的一块心病。却没有一块合适的膏药贴上去治疗缓疾。
章年卿轻轻撞杨久安胳膊,道:“杨弟,你对周存礼印象怎么样。”
杨久安想了想:“挺有上进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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