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允的那份血供如今正端端正正放在刑部尚书张恪桌子上。
冯承辉、章芮樊、衍圣公等三位长辈都在。章年卿一个人端着茶碗坐在最外面的角落,目露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刑部尚书对章年卿赞不绝口,尽管章年卿的逼供是借了身份的便利。张恪却绝口不提,只一味夸章年卿多么聪明能干,夸的章芮樊都合不拢嘴,看着儿子的背影骄傲又与有荣焉。
“天德,坐在那发什么呆啊。快过来。”
闻言,章年卿提步过去。桌子上白布红字,供词十分显目。十分有饱受冤屈,死不瞑目的意思。
章年卿心里说不上来的怪异,挥之不去。勉强攒出一抹笑,与长辈唠起家常。
章芮樊感慨片刻,问张恪:“老师是打算今后就把天德留在刑部吗。”
张恪摸着胡子哈哈大笑,“任命书都下了,难不成我还把人借过来两天又送回去,这像什么话。”
“那是,那是。”
兜兜转转,父子二人竟同在张恪手下做事,也是缘分。
冯承辉一字一句看了好几遍供词,满足笑道:“天德这一趟不算白折腾,有这份供词在,刘宗光便有小辫子捏在我们手里了。”喟然道:“可算给我出了一口多年的恶气。”
三人不约而同露出笑意,冯承辉当年在翰林院时,不过是和刘宗光政见稍有相左,便被遣往他乡多年。
冯承辉回京后,知道刘宗光根本想不起来他这个人,甚至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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