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你就是把北边的路子全掀起来,也是八竿子打不着。”
章芮樊拍着他的肩头让他坐下,无奈笑道:“你爹我倒是地地道道的江浙人,可在那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户。这么多年的经营都在北方。背后能靠上的,也都在北方。隔得再远,总是聊胜于无。”
章年卿嘟囔道:“这么多年我还没回桐庐看过呢。”
章芮樊安慰他,“下次带你去。”
第二天,章年卿去找了冯俏,明目张胆的向孔丹依借人。
孔丹依不满了几句,还是放人了。
章年卿带着冯俏去找他的哥们储谦,储谦的夫人是广东琼州府人。娘家是做漕运发家。再直白一点,祖上是漕帮的人。
冯俏内心雀跃,却还是要顶章年卿几句:“看来你和你的哥们关系也不是很好嘛。还得我去和她夫人说。你是想让她的夫人在储谦面前吹枕头风吗?”
“错矣,错矣。”章年卿摇头晃脑,点着她鼻子道:“是储谦去给她夫人吹枕头风。”
章年卿叹口气,解释道:“你大约不知道那储谦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是我要想法子劝储谦去说服他夫人,你这边才是主力。内外有别,我不好直接去对储夫人说什么。须得你搭个桥,你只告诉她。无论多少钱我们出,我们章家,包括我外祖的面子。她想要谁的,权当我们欠他个人情。”
冯俏皱眉,“辛勖涵那么棘手吗。”
章年卿惊讶,“你也知道辛勖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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