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我最了解他了。”冯俏得意道。
“小姐你才见了姑爷几次,怎么就‘最了解’了呢。”珠珠好奇又八卦道。
“我……”冯俏一时语塞,道:“反正他没有他装的那么乖。”
这句珠珠听懂了,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装的啊,难怪小姐这么有经验。小姐,这就是一丘之貉的意思吗。”
冯俏愤怒的敲她头,“再乱用成语,下次不教你识字了。”
珠珠果然被吓住,冯俏气冲冲走了很远,珠珠才喃喃道:“本来就是嘛。小姐还不让人说。”
第5章
章年卿走第二天,京城便下起了小雨。
章年卿推开窗子赏了一会雨景,将桌子上的汝窑花瓶抱出去放在窗台上,花瓶里种着一株绿萝。
春雨贵如油,让这小东西尝尝雨水也不错。
章年卿收回手,捻了捻手指,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花瓶。再上手摸了摸确认触感,“果然是假的。”他还真以为同福客栈已经富到如此地步。摇头自嘲,一叶障目了。
雨天多烦事。章年卿刚坐下,翻开从岳丈家讨出来的典考籍,正只字研读别人的文章,客栈下一阵吵闹。章年卿心烦意乱,摸出一块娟帕,嗅了嗅,稳稳心神,继续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