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说:“别怕,大不了我们也走,有缘分,一定会再遇见的。”
这个时候,凌朝风带着妻儿和彪叔张婶,已经坐船离开黎州府很远很远,大船漂出白沙河入了江,他们要去南方。
长久不坐船的人,一时不习惯水上的颠簸,张婶挨不住,晕得有气无力,彪叔一直守在她身边,小晚过来这边船舱看一眼,满是心疼。
一转身,霈儿跑来了,跑进屋子里,在姥姥身上摸了又摸,张婶的气色便好转了许多。他爬到张婶怀里撒娇,要他们陪他玩耍。
小晚松了口气,叮嘱霈儿不要胡闹,便离开了。
甲板上,凌朝风正与船主说话,江风呼啸,一见小晚来了,便将自己的氅衣解下给她披上,说:“有什么话,回船舱等我来,这里冷。”
船主是凌朝风的朋友,却是很有眼色地笑道:“我去后面看看,你们也早些回船舱,今晚风急。”
如此,甲板上,只剩下夫妻俩依偎着,小晚把氅衣还给了丈夫,自己由他兜着,窝在他胸前。
夕阳渐渐落下,从西面洒来金灿灿的光芒,变故来得太快太突然,可小晚已经能接受眼前的安宁。
凌朝风愧疚地说:“晚晚,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她却笑了:“小时候,我每天挨打每天生不如死,我想过,只要能摆脱那种生活,不论将来多苦多穷,哪怕颠沛流离,我也会努力地活下去。”
凌朝风笑问:“你从前知道颠沛流离这个词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