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里还有几个哥哥弟弟,一屋子嫂嫂弟妹和孩子。”锦心苦笑。
曾经的布庄小姐,如今干什么活都很麻利,从小晚手里挑了些皂角,洗衣棍敲得很有节奏,她说:“我爹娘一年才给我寄一封信,信里总是说,生意一年不如一年,说白了,就是不论我有什么事,尽量别给家里添麻烦,我是嫁出来的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
家人如此,小晚还能说什么,于是在她心里,越发的敬佩陈大娘。
锦心继续道:“丈夫家也是生意人,这两年不好做,我婆婆就满心想拉拢大主顾,知道那位周老爷喜好女童,正逢六十大寿,就要把萱儿送去给他。其实,连童养媳都不算,童养媳至少还能养大,可是萱儿一去,就会被那老畜生……”
说到这里,一直冷静的人,终于激动起来,双手掩面,颤抖着压抑哭泣,她更是咬牙切齿:“出门前,我亲眼看见那该死的畜生,伸手往萱儿身下摸,他爹娘也在边上,许是要给萱儿检查身体。我冲进去,他就假装没事人似的背过去,对他娘说没事,说完就跑了。”
锦心放下了手,可目光是死的,咬牙切齿:“从那一天起,我就想杀他,杀他爹娘。可是在家里,我无力反抗,曾经试图带着萱儿跑,被他们发现,差点将我打死。没有人来救我,也没有人能帮我,为了女儿,我只能忍耐。”
她脸上的气色,终于渐渐恢复了:“直到这次一起出门,我知道坐船会经过一个叫白沙镇的地方,虽然朝风和凌伯母很早就离京,那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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