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爷,保管再不敢有人欺负你。”知县伸手把玩她的雪团子,说道,“你也不必惧怕我家那几个,老爷我在家说一不二,你若愿意,我娶了你也不是难事。”
似曾相识的话,如今听来令人作呕,可曾经从建彰的口中说出,每一个字都是珠玉,那是她心底最纯粹美好的一段感情,那些年,建彰把她捧在掌心。
如今,即便没有了,也轮不到任何人来践踏,凌朝风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怀音,你可愿意去老爷府,做个姨娘?”知县坐起来,把她搂进怀里,“老爷往后,就能正大光明地疼你了。”
岳怀音眼波婉转,柔声道:“大人,从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奴家就爱您偷偷的来,咱们偷偷的好。”
知县大笑,将她亲了又亲:“真真是个心肝肉儿。”
岳怀音道:“大人,奴家只想开一家脂粉店,老老实实过日子,能好好伺候您,再不求别的。可镇上的人都嫌我厌我,倘若将来有人来欺负,还望您能护着怀音。”
“这点小事,还用要你来说?”知县大人哼哼道,“过些天,我端了其他几家脂粉店,我叫那些女人们没处去买,全来光顾你。”
岳怀音笑而不语,背过脸去,忍着恶心,让他继续抚mo自己。
她要在这里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再把建彰等来,才能,好好看着凌朝风和穆小晚,自食其果。
转眼,便是五月初五,大齐国上下都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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