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时,听见里头在说:“夫人,这也太贵了,又是荒郊野岭,万一是家黑店,您出了事如何了得。”
那夫人却冷冷道:“那就是她的造化了。”
她还是他?
小晚哪里能分得清楚,一行来了五个人,这位夫人为首,两个婢女模样,再两人像是家丁或是侍卫,他们分别住在北边的屋子,夫人则独住云蓬。
两位婢女还要求看了看厨房,但客栈厨房是店里最要紧的地方,哪里允许外人随意闯入,她们便大呼小叫:“那你们可仔细着点,吃的东西要干干净净的,把你们的手洗干净。”
那两个侍卫模样的人,则问店里借了两匹马,匆匆出去了。
他们来的时候,码头已经没有好的马车出借,估摸着是不肯纡尊降贵坐板车驴车的,于是这十里路,路远迢迢地走过来。再加在船上的颠簸,那位夫人必是累了,上楼之后一直没出现,两位侍女怕吵醒她休息,也没敢再大声嚷嚷。
小晚跑回三楼,凌朝风正在算账,账本堆得老高,自然不合适在大堂里做,他在屋子里半天了,也没去看一眼楼下的动静。
听小晚说完,道:“今日有两艘船,都是从京城来的,一艘是卸货的,还有一艘是顺路靠岸买补给,要往东洋去。这位夫人,恐怕是坐后面那艘船来的。”
小晚道:“那两个下人,真是狗仗人势,对我吆三喝四的,相公你等下去露个脸,一定吓死她们?”
凌朝风笑道:“我看起来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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