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你也骂我……”
“真的?”凌朝风不是不记得了,而是小晚这样招人喜爱,想不出来他曾经能舍得责备她。
“那我也是瞎说的。”小晚嘿嘿一笑伏在他肩头,摸摸凌朝风的背脊,温柔地说,“相公不要生气,我会心疼你。”
凌朝风失笑:“我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人说,要心疼我。”
小晚道:“那我就是唯一的那一个,再不许别人说。”
在她的劝说下,凌朝风多少吃了点东西,小晚知道他要想事情,便不再闹他,送了一壶茶上来,就在楼下看店。
下午,她正给路过的外乡人灌水时,素素坐着板车来了,手里挎着包袱,进门便放下说:“这是一些棒伤药,我家小姐让我送来给二山用,还有一包莲心茶,说散内热内毒最好了。店里还有活干呢,晚儿,我这就走了。”
素素坐来时的板车,没说几句话就走了,小晚在门外谢了又谢,再回来翻翻包袱,思韵阁的东西就是讲究,连擦屁股的棒伤药都装在精巧的瓶子里。
小晚虽觉得岳怀音让她心里总有几分不自在,但也没这么小气,便连着包袱一起给二山送来。
二山正好醒了,张婶给他送吃的,他没胃口不想吃,张婶气得骂他闯了祸还矫情上了,二山六岁来客栈,张婶几乎像娘亲一样照顾他长大,自然是不敢顶嘴,只闷闷地生气。
小晚把婶子劝出去,放下药,蹲在炕下仰头看趴着的小哥,嘿嘿笑道:“疼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