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要跟你生孩子了。”
她转身要跑,被凌朝风捉回来,正经说:“晚晚,想念书吗?”
小晚忙站定了,认真地点头:“想,可是现在念书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凌朝风把二山叫了出来,让他找从前念的启蒙书。
他们回到店里坐下,不多久二山送来一本《三字经》一本《千字文》,凌朝风说:“把这两本书的字认下背下,就差不多了。记账也好,将来……”
小晚不等他说出什么教孩子的话,就把书抢了过去,含笑瞪了他一眼,不许他胡说。然后爱惜地翻开书页,甚至凑到鼻尖,闻了闻油墨的香气。
张婶笑问:“谁来教,怎么学?是正经请个先生,还是掌柜的你自己教?”
凌朝风道:“到九月才有大客来,我正好闲着,我自己教便是了。”
小晚专注地翻着书页,虽然不认得几个,可她终于也能念书写字。村里虽然只有男娃可以上学,可家里只要不太穷,也会把女娃送到秀才家认几个字,小晚自然没这样的机会,她七岁就去后山砍柴了。
一页一页地翻,忽地眼睛一亮,小晚指着那一句“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中的风字,笑意盈盈地看着凌朝风:“相公的名字。”
张婶哎哟一声:“我可待不下去了。”
见他们都跑了,小晚羞得满脸通红,凌朝风却道:”既然要学了,不许瞎糊弄,九月前把《三字经》背下来,重阳节有大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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