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要。
继母许氏早就想把她打发出去,二话不说收下聘礼,一百两白银,足够小晚她爹在外监工三年挣的钱,小晚爹不在家,许氏做了主,婚事就这么定了。
嫁到客栈当老板娘,瞧着多美的事儿,可十里八村都知道,这凌霄客栈是家卖人肉包子的黑店。
邻里乡亲听说这门亲事,一面上门道喜,一面吓唬小晚,更有甚者,拉着许氏站在窗下大声说:“那凌掌柜,人高马大的,下面那活儿多大才够呀,你家小晚这身板子,夜里还不叫他突突透了。”
妇人们往往一阵哄笑,继续着下作淫-荡的话语。
小晚起初还只是嘴上不答应,后来越听越不安,坚定这门亲事不能嫁,便收拾东西,要离家找她爹做主。
然而婚期在即,她这要一走,一百两银子不仅泡汤,弄不好还担上悔婚的罪名,许氏怎么能答应,便塞了一两银子,和邻家婶子一起将她绑了,一直绑到出嫁。
今天早晨,继母为了给她穿嫁衣,手里的绳子一松,小晚就死命往她脸上挠,说什么也不肯嫁,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她临出嫁还挨了顿打,只记得脑袋撞在炕头,咚的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刻,小晚的心突突直跳,屋子里很安静,外头似乎也没有人,听不见办喜事人家的欢声笑语,只隐约传来嚓嚓磨刀的声响,仿佛能看见长长的刀蹭过磨刀石,一下又一下……
突然,房门被推开,小晚害怕地闭上眼睛,那一瞬依稀看见是个高大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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