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投的弁权票,却是已经把金定光给得罪的死死的了。
回头再来看看这个从来都不显山也不露水的娄正,此时却在三位长老心头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一句话,那就是不鸣则矣,一鸣惊人。现在事已经至此,想要反悔自己刚刚投的弁权票,显然已经不可能。先不说以金定光的性子会不会接着自己这些人的悔意,单说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做出出尔反尔的事,那自己的这张老脸还要不要?
不能反悔就只能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趁着金定光的怒火还没完全暴发出来,三人第一时间道了声有事,便各自闪人了。
见到三位长老离去,娄正笑了笑并没有理会。如今三人与金定光的之间的间隙已经筑成,他仨想要日后弥补以金定光狭隘的个性也不可能接受。当然能做到长老这个位置上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是傻子,不会连这一点都想不到。今日的间隙必定成为日后的鸿沟,以后金定光想再在清虚门内想要再一手摭天,那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今日之事对于娄正来说,本是无意之举,可是这无意之举如今却让整个清虚门的格局发生了变化。
三位长老走了,娄正也不打算停留。便带着林昊驾起遁光进了祖峰,留下金定光一人朝着孤山云海发出他有始以来最愤怒的一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