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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安璇哪敢怠慢，说道：“很爱。”

    或许和他长相和身份背景有关，但是爱，那是真的，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很爱是多爱？说清楚，认为一定能嫁给他？”

    “恩。”

    虽然张史娇来找过她几次，但和周子熙在一起的决心，从来没有被她放弃过。

    “很好。”程牧往后一靠，扯着嘴角，“现在告诉我，周子熙有多爱你？”

    李安璇不知道他会这么问，一时间就怔住了，没有回答。

    他听不到声音，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当然知道他的脾气，立马回答，“应该也是很爱吧，我不知道。”

    “有说要娶你吗？”

    “有。”她小声回答着。

    其实有没有，过去太久，她已经忘记，但她想，哪一对情侣没说过？

    这么说错不到哪里去。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说没有，多丢人？

    程牧似乎很满意的点点头，邪佞一笑：“现在告诉我，两年前，当你出现在我的床上，你是什么心情，又以什么样的心情离开周子熙，当时心里怎么想的，还有，为了什么？”

    “你知道我这个人很没有耐心，我不想听你过多无用的废话，今天心情也不是很好，尺度你自己把握。”

    被这么一说，李安璇哪敢又别的情绪。

    往事被勾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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