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得罪了自己不该得罪的人,他若是还记得他的身份,记得他背后的家族,就不该在对方明显警告后,依然无所顾忌,否则就是给家里招祸。
陈启宵一脚把礼盒离开,像头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困兽,除了嘶吼,他的力量太过弱小撑不开禁锢自己的牢笼。
……
夏渺渺回到家,看到椅子上挂着的东西,纳闷自己怎么又收到围巾了,边放东西边道:“前些天不是才给我买了吗?”现在戴的这条就很好。
夏渺渺说着还是拿起来,对着镜子比了比。
怎么是粉色的?一条桃粉一条淡粉,她不喜欢粉色,何安跟粉色杠上了,不过围巾本身挺好看。
夏渺渺从脖子上取下来,准备给夏小鱼一条:“够用了,别再买了。”说着进了卫生间,
何安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从电脑上移开,仿佛下午的莫名的怒火已经消失殆尽。
半个小时候后,夏渺渺洗完澡从卫生间探出头:“你有没有衣服要洗,正好给你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