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拉着狄然说了一遍又一遍,不想放手。
仔细算起来,她和陆川没回来几天,甚至连新年都没过完,但是学校开学早,不想走也由不得他们。
陆川的远房二叔是个退伍军人,魁梧健壮的身材,从容内敛的气质,他开车把两人送到火车站。还不到返程高峰,车站里也没什么人。
狄然在站台上,看着那辆长长的绿皮火车,感觉自己像做了场梦。
陆川看她在发呆,低头亲了她:“想什么?”
狄然嘴角控制不住笑:“真奇妙呀,就这样见家长了。”
站台四面透风,陆川把她头上的护耳压低,仔细裹了裹,又问:“冷不冷?”
这些天陆川一直怕她不舒服。
冷不冷?累不累?苦不苦?他不止一遍这么问过,狄然不觉得这里有半点不好,可陆川却总担心她适应不了,过得不开心。
大抵在他眼里,她在这打个喷嚏都是他的错。
狄然看着陆川,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挺拔地立在那里,又变回学校里那个冷硬干练生人勿近的川哥。
他的破棉袄、他的小三轮、他那被陆奶奶当成小孩时不时踢上两脚的场景仿佛是场幻境,狄然怎么也无法和现在的陆川联系起来,可当陆川对她笑的时候,她又觉得这就是一个人了。
她见过他高冷的、平和的、暴戾的、温暖的所有的样子。
也见过他穿校服的、便服的、破烂衣服的和不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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