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是他进行光合作用所有养分的来源。
他握着狄然白净的小手,把她拽到身边,看着乔佩兰不卑不亢道:“您是长辈,说话做事该有分寸。”
乔佩兰冷笑:“我没分寸?我哪句话没分寸了?是我没分寸还是她没分寸?”
陆川面不改色:“我父亲的案子,迄今为止法律都没确定判他杀人,您却口称他是杀人犯,这不是没分寸?”
“我和狄然的事,她家里人插手可以,您作为外人指手画脚,这不是没分寸?”
“就算狄然她父亲知道了我们的事情,他要怎么做是他的事,您口口声声他会对我父亲如何,这不是没分寸?”
乔佩兰哑然。
她面色阴晴不定,目光长久在陆川身上停留。
陆川毫不在意,他看了潘静姝一眼。
几乎是本能,潘静姝肩膀一抖,把脸别了过去。
陆川收回眼,轻描淡写:“您讨厌我,无非是因为我曾经和她在一起过。”
“如果我说我没喜欢过她,以后也不会喜欢她,您心里是不是会舒服一点?”
陆川没说谎,和潘静姝在一起的那段短暂时光里,他一直是被动的那一方。
潘静姝家教太严,再主动也不过是偶尔挽挽他的胳膊。
多数情况下,一直是她在说,他在听。
他对她生不起半分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