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再联系。”
“他没病。”狄然小声说,“他不是病。”
“我是他妈妈,我不会诅咒他……”
一个人的观念是用他过往的人生体验和阅历堆砌起来的,哪是别人几句话就能改变的?
“妈,我和我同学有话要说。”
廖妈妈眉头蹙得紧紧,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似乎想说不行。
廖晓吉手指关节捏着箱子捏到发白,他声音打颤,哽咽着问:“她是个女生,你害怕什么?”
说着他把箱子放下,头也不回拉着狄然下了楼。
廖晓吉走得很急很快,像是急着避开什么一样,狄然被他拉着,跌跌撞撞一路到楼下。
廖晓吉没走远,廖爸爸在教学楼外的操场,他看上去只是自然地站在那里,但廖晓吉还是停下了。
狄然左右一看,他们站的地方正是那晚她撞见他和学长接吻的花坛。廖晓吉的手汗津津的,他松开了狄然。
七月傍晚的夕阳染红了整片天边,学校远处的山丘被笼罩在灿烂的云霞之下。早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明天应该会是个好天气。
狄然咬着嘴唇,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廖爸爸和廖妈妈,一个在操场,一个在楼上,形成一张结实而密不透风的网,狄然光是站着,就觉得自己要透不过气了。
事情的起因是学长的母亲。
那天早上,她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擅自打开了儿子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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