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扒他裤子。
比如她在升国旗的时候,兜里揣了两颗鸡蛋。她个子不高,站在前排,趁陆川国旗下讲话的时候,瞄准朝他身上扔。
比如她趁陆川不在的时候,把他的课桌椅和书本通通拖到女厕所。
再比如她一晚上没睡,连夜赶出几十封手工情书,内容肉麻又令人难以启齿,署名陆川,学校三个年级六十个班级,一个班级发给一个女生。
……
可结果令狄然很是泄气。
不说陆川根本懒得理她,光是她以为绝妙的点子一样没成功就足以令她难过。
她扒陆川裤子的时候,广播体操正好有一个后踢的动作,陆川是练跆拳道的,腿脚有力得很,一脚踹在她脸上,直接把狄然的鼻血踢出来了。这还不算完,后踢完的动作是前踢,狄然被陆川踢得往后倒,又被后面的男生一个前踢踢了回去。
狄然是捂着鼻梁骨被陆川从地上扶起来的,眼里痛得水汽氤氲,滚了半天就是落不下来,她细声细气地问陆川:“我鼻梁骨是不是断了?你说它要是断了我还能接回去吗?接不回去可怎么办?我鼻子这么好看……哇!我不活了——!”
她一脸血,血友病似的一直从鼻子里往外冒,陆川看得心烦意乱,偏偏她又开始假哭,哭得陆川有点揪心,在去医务室的路上,陆川小声呵斥了她一句:“闭嘴。我让你凑到我脚底下了?你知道下面还有个动作是后蹬踩地吗?你怎么不等那个时候过来让我把你的脸跺进下水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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