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定会被羽楚楚气吐血了不可。

    “那天你听到的都是误会，事实真相……”

    四皇子还要说什么，却被羽楚楚打断了，“我都懂，不说这个了，咱们说点正经事。”

    四皇子皱着眉头看她，“你也知道你说的不正经啊。”

    羽楚楚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开始转移话题，“你是为了小妍的事来找我的？”

    四皇子也不跟她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直接进入主题，“没错，你为什么要杀小妍？”

    “你看到了？”

    四皇子点点头，“没错，全都看见了。”

    羽楚楚哑然，她刚才的那句“你看到了？”不是承认了，而是在反驳四皇子，意思跟“你没看见不要瞎说”差不多。可是听到四皇子居然回了句都看见了，她便愣住了，这么巧？自己第一次杀人，就被人撞了个正着，羽楚楚后背冒冷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四皇子发现她愣住了，便继续问，“我那天算看见了，你为什么要把她推到湖里？”

    羽楚楚的角色很难看，她叹了口气，像是放弃挣扎一般，说了句，“既然你都看到了，那你就带我走好了，还问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我不是来质问你的。”四皇子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羽楚楚是不会放心的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羽楚楚反问他，眼神中带着疑惑，如果四皇子真的看到了，为什么不说出来？为什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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