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泥巴来,上面确定还残留着碘酒,他就拿着草皮和泥巴,往身上瘙痒的地方疯狂的涂抹了起来,就像是拿着香皂在涂抹洗澡了一样!
“哦,还真不愧是华夏医科大学最年轻的叫兽,脑子很不错嘛,一点就通!只是,我这样帮你,连声谢谢都没有,是不是有点有点没礼貌?跟那个儒雅的黎叫兽形象有点不符啊?”
方纪继续是奚落的打击着黎长飘!
嘿!都这个时候了,谁还顾着什么想象,什么有礼貌啊?
凌莎自然知道方纪这是在为了奚落而奚落而已,但是,看着此时黎长飘疯癫像个乞丐样,原先那虽然虚伪,但还算是人模狗样的黎长飘,这简直是视觉强悍的冲击效果,让她对黎长飘更加反感厌恶起来了!
让凌莎更加厌恶黎长飘,这就是方纪所想要的效果了!
此时的黎长飘,确实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儒雅的最年轻的叫兽了,为了减轻痛楚折磨,三下五除二,用碘酒浸染过的草地搽洗着身子。而碘酒还很有效,让他减轻了不少的瘙痒痛楚。
初见成效,黎长飘更加顾不上自己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了,最后竟然躺在了地上,真的就像是在洗澡一样的用草泥搽洗着了起来!
神经病,神经错乱!
此时,无论是痛恨他的方纪,还是厌恶他的凌莎,还是那些对他有好感的门岗武警们,瞬间从脑海里都是跳出了这样的字眼来了!
尤其是那些门岗武警,更觉莫名其妙惊世骇俗,好好的黎长飘主任,怎么就癫狂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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