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纷纷不满了起来。
尤其是老二张二木,自己儿子刚才的主持被张闻月的助手梁瑜通过小伎俩的小聪明手段夺走了,那因为他自己的儿子只顾表演而不成器也就罢了,但现在,凭什么你一个仅仅是张闻月的助手张家外人,也敢当场的在他们这些张家话语权的几个大爷还在场的情况下,没得过他们的首肯,竟然就网开一面的答应了方纪这个乳臭未干毫不知名的什么悬壶济世堂的进入了下一轮会诊?这给老爷子的会诊治病,岂能儿戏的也能够走后门讲亲情?
老二张二木怒瞪了张闻月一眼,他没敢去直接质问张闻月,一是他觉得自己斗嘴和争斗起来,不会是张闻月这个气场女王的对手的,同时,张闻月只不过是他的侄女,叔叔跟侄女过不去,那是有失身份的,再者,张闻月是晚辈,他是长辈,张闻月哪“配”跟他平起平坐的说话?要配也是张闻月的父亲,张家老大张大金才配!
于是,张二木就冲着张大金不客气的怒喝了起来:“张大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姓梁的女人是你张大金的人,她凭什么就直接不经我们、不经专家的会审,直接让什么悬壶济世堂的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子们进入了下一轮的会诊?”
“这个、这个……”张大金虽然是张家现在的老大,还是名义上的张家代理家主,但是,为人懦弱没啥魄力,在老二厉声呵斥下,吞吞吐吐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什么这个哪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张二木从来没有将自己的老大张大金当做代理家主应有的尊重,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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