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是逮着了几只寻常不见的大物了。我说,你们还是别去了。他们都在兴头儿上,人马是你们的几倍,你们这一去,他们为给大将军挣面子,一定将你们往死里打的。何苦来?且等一个合适的日子,再来。”
领头儿的不信。
“小哥儿,你不说自己只是一个小菜农,与燕山军营的事不怎么熟悉,我看你是熟悉得很哪!”领头儿的说完这话,就将刀剑架在他的颈脖上,这菜农心里十分害怕,究竟人哪有不怕死的?
他不免哆哆嗦嗦、战战兢兢。
“军爷,您若不信,真正我也无法!不过听说,大将军是个心思缜密的人,那军营内外,早就设下了埋伏,军爷还请小心!这燕山能有多大,我又常进去
贩卖果蔬,一打听,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说的句句是实。”
这菜农又指天发誓。
领头儿的就道:“不管你说的真假,到底我要去一探虚实。”
如此,这三千人越发走得快了。
越往前妻走,果听丝竹音乐动听刺耳。不错,是有酒肉香气,但也夹杂屎尿的阵阵臭气。这领头儿的就自言自语地道:“莫非,这贼王爷真的从外头回来了?”
他不敢怠慢,便去报请领军的将军。
这敢死队里并无将军,只是论官衔儿是个统领。那么这领头的就是个下级官吏。这统领习武出身,有用无谋,越往燕山走近,就越是道:“既然来了,那就要打出个结果,更要进去瞧个究竟。人人都说,这谋反的人里,就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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