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就行了?”
“哪里这么简单?”
“不然呢?”
溪墨便责怪剑染:“我以为你行事儿变得稳重了呢。这桑云就算哭天哭地地要来,若没有你的马儿,没有与你同行,她就算想上天也是没法儿。说来,她有错字只占三分,这七分都是你的错。”
柳剑染的脸上便现出几分复杂之色:“是呀,你妹子不过离了家,暂时看不到家人,你就这般紧张。倘若有别家,因受了以前共事的同僚栽赃,或者陷害,或者就是落井下石,以至于弄得流离失所,家破人亡,阴阳相隔,这里头的痛苦酸楚又同谁去诉去?”
溪墨便皱起眉头,因觉得剑染话里有话。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柳剑染冷哼一声,却也及时住了口。
“我不想和你说什么,不过将心比心。你这妹子我看出来了也好,省得在那窒息的家里,憋闷了,变成个古板的妇人。你那祖母,自诩精明一世,真的就能将她的孙女儿教育好了?我看未必。”
溪墨更疑惑了。
剑染,一定和他隐瞒了什么,说话古怪,说一句留半句的。
“到底怎么了?”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你别干涉桑云。她早出来早好。”
“就是这个?”
“不然还能是哪个?”
“不对,你的意思,分明想告诉我一点别的事情。”
“呵呵……我是开玩笑,做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我的史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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