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尊重。”
欢儿还是不懂。
秋纹就道:“别说了,且让他自己慢慢地领悟吧。”
这一顿饭,欢儿果然吃撑了,洗了手,躺在床.上,抚着肚皮儿,嘴里直哼哼。这边厢,溪墨就和秋纹沿着军营的小道散步。
夜晚的燕山很安静。
远处,有狗吠的响声。一声一声。溪墨要去看,秋纹不放心,也说要去。
原来这集市上的一家商铺里进了贼人。
那贼人抱着一捆衣料,挣脱不开后头跟着的狗,心里烦躁,便寻了一个棍.子打,奈何手里不便,少不得丢下衣料。
夜晚的燕莎虽然安静,但四周依旧明亮。
云詹接受了溪墨的提议,在道路旁,都高高悬挂了灯笼。灯笼值夜的人一晚替换一次,通宵达旦地明亮。
借着这灯光,溪墨便上前喝问来人。
那人本慌张,又见询问的人,衣着不凡,形貌高贵,料定不是一般的兵士,也不知怎地,就跪下了。
溪墨就叫他起来,好生问了问。
原来此人在燕山附近种田为生。只因家中遭了变故,妻子难产,父母病亡,他便喝酒消愁,不思进取了。半夜潜入商铺,摸清了门路,打算偷几匹上好的绢布,明天到临近的集市卖掉,再换酒喝。
秋纹就问他年纪?
却也不过才二十出头。
溪墨就问他可愿意参军?
那人就摇头,说自己三代单传,一旦参了军,便就生死未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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