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城里居民并不知道。但人都会猜测,都猜测溪墨去干的事儿,是大事,是和朝廷有关和皇帝有关的。
和朝廷有关,但又似乎是走在了相反的道儿上。
这很可怕。
保不住有些人的嘴皮儿到处乱说,人心隔肚皮。
虽然,江城里的百姓都恨透了当今高居皇位之上的昏君,恨不得立刻驾崩,或者干脆让贤了事。
人心惶惶。
谁都知道,这天下或许就要易主。
明日眼睛一睁,保不定这皇位坐着的人就换了,换成别人了。
所以,贸然说出谁谁谁,要去什么地方,要行什么什么事,都是三缄其口,或者遇陌生人就是浑混说一气。
总之,人人都还顾惜着史家,只看在玉夫人和史溪墨的份上。
秋纹低着声音,说道:“溪墨,却是如此。我看,我还是跟着你走了为好。”
这是上策。
在秋纹看来,自己已然从史家离开,但自己也是跟着溪墨走了的。这个,史家下人也清楚,一概瞒不过去。
如此一想,欢儿也危险,桑云等姐妹也危险。
倘若朝廷发现溪墨真的行谋反之事,那么史家一概人都是要被捉住送去京城问罪的。家里的下人也都难逃。覆巢之下,岂有完卵。不不,就连江城里的一干百姓也都跟着倒霉。
怎么办?
倒不如,趁机将江城拿下,收归了宁北王。
可这是大事。
且不在北伐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