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家里是当官的人家,欢儿害怕。”
溪墨就安慰:“不用怕,爹爹家里的人,真的都是好人。你去爹爹的书房住,爹爹的书房里,有很多好玩的兵器,一点儿不用买个小的宝剑。爹爹书房还有书,还有文房四宝。爹爹不是答应了你吗,一旦你去了,便有一位高手爷爷教你练剑。你在江城,才成有如此安逸的环境安心练剑。”
欢儿到底孩子心性,还是被溪墨的几句话骗过了。
欢儿就拉着秋纹的手,又笑眯眯的:“我怎么忘了?我不孤单,也用不着害怕。秋纹娘不是一直跟着欢儿嘛?欢儿就跟着娘,娘到哪里,欢儿就在哪里。”
此言一出,溪墨连连点头,连夸欢儿聪明。
桑云也说他孺子可教。
唯有秋纹,站在那里,摸着欢儿的头,心里却很内疚。到底,她骗了他们。
溪墨就对着秋纹道:“相信我,我家里不比以前了。我爹爹去世后,家里也算衰落了,遣了许多佣人,宅子大,就更显得冷清。”
秋纹已然知道:史家的确精简了不少人。戏子更夫什么的,都不在了。
经历了这种种,再回想以前,秋纹已然十分淡定。
“我不怕见你祖母,还有你母亲。”
“当真?”
“这不是你教诲的吗?”秋纹还开起了玩笑,“我得自信。事实上,我压根不在乎她们心里怎么看待我。我喜欢你,看重你,我要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