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五千大军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小镇,眼看就要经过江南富庶之地江城。溪墨的心,也就因此缱绻不定起来。
各位看官,你道为何?
非朝廷不用心,只是这写地方官,因为贪生怕死,因为怕流血牺牲,都暗自装聋作哑,在史溪墨绕道之前,都一一吩咐好了手下,只管当作什么都看不见。一个兵不出。又命百姓们都将院门紧闭了,不出街口,不去串门,更少上街。
所以,当溪墨经过一个又一个干净空旷的大街时,还疑惑是到了什么不该来的受了巫蛊的死城。
这一日,溪墨找了一辆马车,预备带着秋纹等返回江城了。他叫来几名部下,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
不外乎,就宿的时候,尽量不去打扰平头百姓,只管去找偏僻的驿站,哪怕晚上就找个古墓借宿一晚。若有人无路可去,来投诚的,也只管先收下。是否细作,一概等他回来。
那欢儿却高兴得很。
这一路跟着大军,他便自以为也当了一回兵士了,嚷着要溪墨给他一柄小点的宝剑。溪墨就摇头,说等他大一点儿。
那剑染未曾和溪墨同行,心里有点遗憾。
他也是被云詹迷惑住了,一点儿没能察觉云詹潜藏的祸心。
桑云回江城了,与他而言,也等于胸口卸下了一块很大的石头。不然,他得被史府的老太太念叨诅咒死。
对于家里被抄,对于父亲的离奇死亡,剑染与一次喝酒时,曾将心里的这个秘密告诉过云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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