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墨已然在军中整装待发,准备届时一并将秋纹等人送回江城,那云詹却又过来与他说话。
“明日就动身?”
“是啊,宜早不宜晚。”
“真舍得丢下秋纹?”
“不然,怎么办?”
云詹就微笑:“如此,还是让她返回江城为妥。”
“是啊。”
秋纹就在房中收拾回江城的行李。
有人敲门。
进来的不是溪墨。而是云詹。
云詹在院子里坐下,秋纹给他倒茶。
云詹就道:“你着走了,燕山就冷寂了。”
“只暂时回江城。以后还有来的。”
云詹就摇头:“不,以后也不能来了。”
“为何?”
“以后,军队只朝前行。久而久之,这燕山只会成为远郊耕耘之地,存放物资之所,越来越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