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的希望仍是很大。”
敢死队既未闯入,大家就在一个空旷的地上练习如何熟练使剑。
那阿福也就赶着车和三娘到了那敢死队驻扎的营地辺儿。三娘跳下马车,看着阿福:“咱们就是在这里继续耗时间?”
“耗时间不难,难的是不能一直耗下去。他们看不见燕山里有士兵出没,心里就会起疑的。疑心一起,大家伙儿真的就要遭殃了。”
阿福不知道,三娘来的时候已有准备。
她在一个酒坛子里藏了几包土雷。将酒坛子随便往什么人身上一扔,那土雷就会爆炸,只要是挨着辺的,都会被炸死。
三娘此行是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几包土雷,充其量只能最多只能炸死十来个。但多杀一个是一个,免得他们闯进燕山,滥杀无辜。
三娘就捋了捋头发,又看着阿福:“没事儿的。很多耗一会就多耗一会。我还带了许多馄饨皮子,还要现成的馅料儿。待哄得他们吃下馄饨,我再想辙儿。”
三娘留了好几手。她在搅拌的馄饨馅料里也添加了迷药。只要那些人吃一口,不多时整个人就会像喝醉了酒一样,怎样叫也叫不醒。
三娘不知道,阿福也背着自己留了一手。
阿福携的是毒药。他在那些猪内脏羊内脏里都撒了剧毒的药粉。现在这药粉已经渗入猪羊的五肺里去了。人一吃上,就要死的。
这阿福也盼着多死几个人,能杀一个是一个。
“三娘,待会咱们就以夫妻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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