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的姿势,就知是练家子。
他的心里更是猜到了七八分。
剑染对着树旁的马儿吹了一声口哨,马儿挣脱了缰绳,朝着剑染奔来。刻不容缓。剑染拉着桑云的手,急急跃上马背,疾驰而去。
所幸今晚月亮硕大,照得路面亮如白昼。
驾……驾……驾……
剑染指挥马儿,直往燕山方向奔去。
桑云惊魂未定,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询问剑染:“柳哥哥,那两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朝廷的人。”
“朝廷?”
“不错。”
“朝廷里的,干嘛要化妆成客栈的店主?”桑云不明白,她固然知道大哥哥溪墨在燕山,跟随宁北王举事,但不知道其中的凶险。
“你说呢?自然他们是知晓了我的来历,要将我害死在半道。”
剑染的心情十分凝重。溪墨也对他说过:燕山也有奸细。那些奸细就混迹在来往的客商,甚至那些做生意的小商小贩里。
时间长了总要暴.露的。
但一暴.露,也就意味着一场恶战。
燕山举事,朝廷定要反扑的,或早或晚。溪墨只懊悔,这走得苍匆忙,没将那伪装的店主二人活捉了干净。
若他一人,这事定然要干。
但他必须顾及身边的桑云。
剑染就心生懊悔,悔不该一时起意将她带了来。
桑云不说话了。
她只想早点见到大哥哥溪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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