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咯咯咯地摇着尾巴走了。
剑染再次打量了一下客栈的环境。
有点古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偏偏有这么一家店。店里也无什么摆设,无一个伙计。各处都是空空荡荡。
剑染试探问这店开了有多久?
店家就笑呵呵地说有年代了。
这不像。
一个盘营多年的老店,不该如此荒僻。至少得有一个温酒的酒台,那屋梁上得吊着风干的鱼肉,地下得堆着一坛坛的酒水。柜台上还得摆放一碟一碟的小酒菜。
这些都没有。这店家似乎让人疑心,故意地抱了一只母鸡。可这附近又没有鸡舍鸭棚。剑染觉出了不对劲,但料定也不是什么黑店。就这一对夫妇,还不是他的对手。一旦有什么不对劲,他能安然带着桑云离开。
剑染疑惑的是这对夫妇的来头。
但天色已晚,到底还得有一个借宿的地方。
桑云没吃过苦,叫她露宿野外,小丫头定然不愿的。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吃喝?”
屋子里倒是有一个灶台,但剑染没看到灶台冒着热气。
“只有牛肉。”
“牛肉?”
店老板就揭开一个盖子,里面的确是切得均匀的一块块的牛肉。
“除了牛肉可还有酒?”
“这个也有。”
店老板从后面一个屋子内抱出一个酒坛。酒坛是新的,上面有卖家的标志。
“那好,就来一盘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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