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他生下来了,也就等于那树上的果子落下来了,再也管不了了。他若是知晓了身世,知道你刻意隐瞒,一定会恨你的。”
说完这话,妙圆嘴里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她的话,让玉夫人听来更为揪心。
是么?会么?
玉夫人嘴里喃喃:“溪墨,为娘到底要怎么做?”
妙圆就握着她的手:“我知道,现在你心里很乱。依我说,现在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再等等。”
“好。”
玉夫人点点头。
二人从房内出来,那妙圆也不由地朝溪墨看了又看。
果然像,却是像。
七日之后,史渊下葬。
史老夫人悲痛至极,办完丧事,就躺在床上起不来了。她就这一个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真的生不如死。
办完了丧事,溪墨就要走的,到底燕山的军务繁忙,且他又是宁北王手下最最紧要的一个人。溪墨又是一个做事顶顶认真的人。
那剑染也是如此。
还有那钱小五,如今既然成了溪墨的手下,自然迫不及待要去燕山看一看,瞧一瞧,那燕山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
钱小五更是在丧礼上对着溪墨表忠心:“史家大爷,不,史将军,我钱小五是什么人,您又是什么人?可咱们竟是遇上了,这就叫缘分。想来,便是老天爷要我来江城,为的就是遇到你。我既跟了你,从此就愿意跟着你鞍前马后的效劳,你让我向东,我不敢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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