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既欠了,就得拿自己的命还。
溪墨进了屋子,低低叫了一声:“父亲。”
史渊点了点头。恍惚间,觉得儿子的长相更似先帝云玳了。不,二人简直一模一样,就
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走路的样子,这说话的声音,太像,太像了……
他突然觉得,此生最大的荣幸,不是当什么织造官儿,不是袭什么爵位,而是身边有一个携带皇家血脉的儿子。
这才是他的骄傲。
“溪墨,我回来就好,让爹爹好好看看你。”
溪墨是聪明人,一进屋子,就发觉不对劲了。爹爹形容枯槁,嘴里还含了贵重的人参。莫非……
他不敢想下去了。
方才,他就觉得母亲的形容大大地不对。
父亲到底怎么了?
“孩儿就在爹爹身边,爹爹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溪墨的声音也温柔无比。他在史渊床前坐下,史渊又伸手握住溪墨的手。
“爹爹老了。”
“爹爹还年轻。”
“爹爹真的老了。”
史渊得了头疼绝症,就靠人参吊气。所幸这人参皆是上好的质地品种,他含着人参,确实觉得不那么难受了一些。
“爹爹你不要说话,好好休息养病。”
此时此刻,溪墨依旧不知史渊得的是什么病症。但见一旁的郎中低着头,那眼中分明带了浓浓的悲戚。又见角落里站着几个下人,他们都蔫头蔫脑的,一脸的悲伤,溪墨也就猜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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