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詹说起过张宰相一些旧事。那个姓王的将军,是他的马前卒,狗腿子。但因在军中不好好效命,也是因为能力差,一直得不到晋升。他一个卸职的将军,哪里能够像大理寺一样,有逮捕犯人生杀予夺的权力?也不同于衙门,能命捕快出去搜捕一概嫌疑之人。他奉的,不过是旧日上级的令子,这就只能行隐.晦的私人之事,不能放诸台面上来。那张宰相也太过肆意,贸然地,借了兵,堂而皇之气势汹汹地来江城,说要剿匪。
这就是一个笑话。
溪墨有法子叫那位王将军回去。
如今偌大的江城,已无太守,这又是一个笑话。有无太守是一回事,可王将军领着借来的兵马来捣乱,又是另外一回事。
城中有贼,百姓可自发聚集守卫,也可往上禀报,
但轮不着王将军这样的人多管闲事,既不在官中,不管张宰相如何发威,也是一概无用的。
“史大爷,可我到底是贼匪。”
“你还没见着他,他还没问你,你为何定要招认?”
钱小五更是一愣。
溪墨就笑:“你跟着我,什么都不用怕。他若问你,我就说你是这城中的百姓请了来维持秩序的。什么贼匪不贼匪的,他说了不算。”
钱小五再次一愣。
“你是贼匪,可你并未在城里杀了良家百姓,你杀的是该杀的人。再则,你劫的那些金银财宝,可一概认定是别人赠与你维持秩序的佣金。”
钱小五恍然大悟。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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