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与人群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溪墨就笑:“将军还是听我的,我这是肺腑之言。常言道,好汉不吃眼前亏。”
王将军一时就犹豫起来了。
“将军真需听我的。这钱小五如此嚣张,摆明是得了江城百姓的支.持。如此还怎么捉拿?且他又未曾干过伤天害理之事。这下更是将功赎罪了。”
王将军沉吟良久,一声叹息:“如此我真该走?”
“很该。”
“可我……可我……”王将军想告诉史溪墨,他还有一桩隐晦之事,但到底不能泄了口风。可要不说,心里也憋屈。不如,将此事托付史渊的公子。此人是史渊的儿子,自然也都是一个派系的。他是江城人,有他帮着打听寻找,自然更是便宜。
这王将军就将溪墨自己人待了。
他压低了嗓音,拉着他到了街上一个角落,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溪墨即刻明白。他也疑惑:原来先帝在江城还遗留了一个孩子,昏君便是知道了首尾,欲斩草除根了。
“将军可知是哪家的女子?”
“不知道,若知道,也就不这样难办了。你是本地人,你帮着打听,若知道了,不会少了你好处的。”
溪墨点头。
王将军又颓丧道:“到底我不该来。这江城有些邪门。人邪门,事邪门。那薛仁村也是混账透顶,但我回去狠狠参他一本。这样的人就不该当官。虽说没有哪个当官不贪的,但紧要时刻,也得站起来做做样子,撑撑门面。他可倒好,一概儿卷起金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