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子,只要喜欢上哪个女子,无不愿将自己所有的赠送与她。
“到底你要拿什么?”玉夫人担心儿子的安危,并不主张他回去。
“这江城也诡谲。不错,你们说有贼人,我也觉察到了。可到了晚上,街面儿固然安静,但也没别的骚乱之处。有机会,我倒想会会这贼人。”
溪墨却起了一点好奇之心。
“总之,你不可小视了。万一……”
“母亲莫怕,孩儿自有分寸。”溪墨还是坚持走人。
玉夫人规劝不得,心里既无奈又叹息。儿子的性子就和先帝一模一样,长相似,性子似,声音也极相似。她的心里更是不胜悲戚。
溪墨走之前,答应母亲,明天早上定来寺院吃早饭。
夜半时分,溪墨单人走在空寂的街上,心里涌起怪异的舒畅。先折回宅院,还没走到门前,就见一人鬼鬼祟祟地提着个包袱出了来。
溪墨便躲在一棵树下,借着皎洁的月色,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孙姨娘。
是了,家中诸人除在外的,一概都在寺院避灾。只剩下孙姨娘带着剩余的家丁住在家里。这深更半夜的,她不回房睡觉,独自出来为哪般?
各位看官,你倒是为甚?
这白日里,孙姨娘一听老太太要问她拿契据,心里就起了疑。如今城中不安定,家中一概房产地契自然是自己保存妥当,可老太太不信任她,这个当口,却偏偏还要送到寺院。一旦没了这地契字据,自己就不能转移财产窃为己有了。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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