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就继续道:“实在我是罪婢。只是,当日被撵,我是受了冤的,都是绮兰姐姐指派的我,只是绮兰姐姐照顾过我,我也不能揭她的短儿,所以才这样了。”
孙姨娘这会儿哪有心思听什么真假?
都是黄花菜儿,过去的事了。
如今她身边只是缺人,缺可靠的人。想了一想,孙姨娘就笑问:“我见了你,又想起一些旧事来了,听府里人说,那会儿你一心想跟在大爷身边伺候,无奈那史溪墨就是瞧不上你,可有这回事儿没?”
听孙姨娘提旧事,难免叫莺儿窘迫。
窘迫过后,莺儿心里又恨上了,但她只轻描淡写地道:“那是莺儿不懂事,不自量力。明知大爷喜欢的是秋纹,还不知死活地冲上去,却是丢死人了。”
此言一出,真叫孙姨娘对莺儿添了几分好感。
“看来,你是憎恨那秋纹了。”
“如何不恨?只我没本事儿,赢的是她,输的是我。”
莺儿不过是表演。提起秋纹,她心头是得意的。那秋纹如今在深山被哪个汉子蹂躏,弄得不知死活,逃又逃不出来呢。
赢的是自己,输的是秋纹。这些话不能告诉孙姨娘。
“好,只要你讨厌史溪墨,厌恶秋纹,你便就是我的人。芸豆儿有你伺候,我也放心。”
孙姨娘两手一拍,更觉心里安逸。只要收买下莺儿,自己便就又多了一个心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切只等着钱小五点头,去那蟠龙寺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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