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真正叫我无法可想了。那个当口,我只有屈从的份儿。我想,这就是我的命吧。”
芸豆儿不想多说什么了,因觉说了也没用。
孙姨娘只想拿自己当棋子儿,如今棋子派上了用场,能在那贼人眼前说上几句,孙姨娘已然觉得得意了。
芸豆儿只叹自己命苦。
孙姨娘拉着芸豆儿的手,请她喝茶,帮她梳头,一副殷勤备至的神态,芸豆儿像个木头人一样,随意孙氏“摆弄”。
不然还能怎样?不然又能怎样?
芸豆儿吃完了饭,闷闷地就在史府的园子里前前后后地走。偌大的史府,竟显出几分衰败之色。芸豆儿知道孙姨娘此刻在干什么,她在收拾金银细软。
到了黄昏时分,二人就同乘一辆马车,真的往宴请钱小五的酒楼而去。
史府留下的家下人,一点不知芸豆儿已经和贼人钱小五同了房。他们也看出芸豆儿和孙氏行踪诡异,但这上头,各人只求自保,谁人也不想管谁人的闲事儿。
那钱小五真的就在酒楼里等了。
孙姨娘已经和掌柜的打了招呼,今儿宴请一个客人,还请将里头清场了,孙氏的银子她添。掌柜的心情不好,少了客人,但多了银子,也是一样的进益,有何不好?那钱小五半天不见芸豆儿,真的如隔三秋,拉着她的手,一齐坐下,一点儿不避孙姨娘。
孙姨娘一瞧,喜在心里。
真是各花入各人的眼。要说这芸豆儿其实长相不咋地,要不能在昱泉屋里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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