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相。我不信这些的。但今日竟是邪门地停住了脚,且听听他嘴里胡诌什么。这算命的要我测一个字,装模作样地演算了一番,便测出我以后是要当将军的,且还说,今日我会遇到一个登门的年轻女子,若遇上了,只管收在家里,不管以后。呵呵……将军不将军的另有一说,只这一桩却是叫他说中了。芸豆儿,或许遇到你,就是我钱小五命中的福星!”
钱小五的话,更叫芸豆儿惊骇。
这钱小五好生狂妄!既做下这等逆事,竟还想着招安,想着当将军?她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可叫钱小五瞧着浑身不舒坦:“怎么,你不信我?”
芸豆儿怕他再“哐当”摔酒杯,当即就应:“相信的,毕竟世事难料。常言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不定,你以后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威武将军!”
“芸豆儿,不是说不定,我铁定是个将军!”
二人继续吃饭喝酒。
一辺吃,一辺说话,夜就深了。
钱小五又带着芸豆儿去另一间屋子。这屋子宽敞阔朗,布置一新,正是今夜钱小五和芸豆儿的新房。
“娘子,请进去吧。”钱小五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芸豆儿的脸刷地红了。
待她换上崭新的红装,钱小五忙忙地关了门。
她本是过来人,到了这一刻,也只有闭眼认命了。不过,穿上这身喜服,还让她有点儿感慨。以前,她是昱泉买来的妾,也和他喝过酒,但却从没穿上这等喜庆的衣裳。妾室姨娘是不能穿大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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