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那便更高兴了。人活世间,想法儿都俗。他们有当官的愿望,自己不能浇他们一头冷水。
本则,溪墨还提出,乐伎上课归上课,其余时间仍可唱曲儿。但溪墨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既踏出这一步,最好不要一心两用。这偌大的军营如需女子的温柔,方才换得士兵们的骁勇,这样的军队作风便是有问题。
溪墨又呈报云詹,干脆那些酒楼就此取消乐伎唱曲儿陪酒。
云詹因想看到溪墨到底折腾出了一个什么结果,虽然盛怒,竟也默许了。
此番,云詹的心意已改,秋纹说的话,在他心里,当真如沐春风,动听,十分动听。他改了形容,微微一笑:“福报?那么,果真如此,借你吉言了。”
“这……”
云詹的话,叫秋纹又是一愣。
宁北王的脸色,简直比翻书还快。溪墨有一句话说对了,他也说:云詹性子古怪,难以捉摸。
“怎么,我同意你的举措,你还不高兴了?”云詹又是一句反问。
“大将军,您能接纳我的建议,我自然高兴。”秋纹觉得,此刻不能不顺着他的意思。
云詹就道:“既然高兴,那就收下这只野.鸡。”
秋纹只好接过:“大将军,我需回去了,欢儿还小,一醒来不见了我,定然着急的。”
云詹点了点头,却又捉狭道:“真正这溪墨行事儿也奇怪。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来了这燕山,竟成了一个六岁孩子的娘。他自己爱当现成的爹,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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