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不能笑。因她瞧出了艳鱼的认真态度。“好。我将你留下。”
这顿汤圆饭,姑娘们吃得十分开心,事情就好办了。她们都纷纷表态说愿意改变自己,随便秋纹怎么改造,就算是要她们当乞丐都是愿意的。
秋纹也很开心。晌午时分,姑娘们陆续地走了,说等着明儿秋纹过来给她们授课。地点溪墨已经找到了,在一个废弃的大屋子内,他叫人支了一个临时灶台,又采买了一些米面粮食,打制了几十张桌椅。屋子并非一间。这间是上烹饪课的,那间是预备手工女红课的。溪墨预备早些去江城一趟,请几个城府稳妥的郎中,教她们一点儿熬药护理的知识。
这弄得三娘倒有些羡慕了,也想丢了自己的馄饨铺子,混在这里头。可想想还是放弃了。那一招鲜上课最是殷勤,秋纹说什么,她总是头一个提问,态度认真恭谨得过了头。
这些,都被宁北王云詹瞧在眼里。
他已然知道溪墨要离开燕山一趟,决定忍住气,还提了一壶酒,来军营主动找溪墨。溪墨站起迎接。云詹就叫他坐下。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我们十余岁上就认识,已然快十年的交情了。你是为那些乐伎而来?”
云詹开门见山。
其实,这话题也矫情。因上回他们就为这事不欢而散。
溪墨就道:“不错。究竟我的主张还是好的。一旦她们年老色衰,军中也用不了她们,就是被抛弃的下场,纵然能拿一点银子,又能做什么?”
云詹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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